2018年5月17日 星期四

掰掰,柯文哲!


自由廣場》(金恒煒專欄)掰掰,柯文哲!

2018-05-17 06:00

喬治.歐維爾(George Orwell)最近又躍上國際舞台,他「政治性」十足的作品再度轟傳,這裡沾光且引用他嘲諷當時首相的話,他說張伯倫「是個愚蠢的老頭,靠著僅有的微薄綿力盡其所為。」這個褒貶放在拚連任而不遂的台北市長柯文哲身上,完全貼合。
民進黨選對會最終有什麼定奪,老實說無關宏旨,因為綠營選民已做出「割袍」的決斷,不然蘇貞昌也不會公開表示禮讓柯會殃及新北池魚。柯文哲愚蠢的最大表演,就是到綠色電台向綠營道歉,他竟沒有料到馬上得罪了藍營,旺旺報指名喝罵。自以為聰明的柯P於是玩「Sorry not sorry」的把戲,不啻是把自己推向懸崖邊,加上柯媽提油救火於前、中國臨門一腳於後,雙箭齊發下,柯P不死才怪。柯媽一副君臨天下之姿,區區柯家好像已與民進黨平起平坐了,其盛氣凌人的口氣,令人厭惡;中共則對柯的「Not sorry」表達「朕聽見了」的上國口吻。柯媽與中國是壓垮駱駝的最後兩根稻草。
無黨的柯文哲以超越藍綠為號召,也就罷了,把所有的批評打成意識形態,不是無知就是無識。政治上的常識是,凡指控別人意識形態,顯示的正是自己的意識形態。柯文哲的意識形態很簡單:崇拜毛澤東、推尊蔣經國,力主「兩岸一家親」。「兩岸一家親」愈來愈臭,中國最近採取「民族團結一家親」做殲滅維吾爾人的統治方針,可見一斑。柯文哲的意識形態,完全背反了台灣價值,注定圖霸不成。
柯文哲二○一四年能夠平地竄起,全拜民進黨不推人選的禮讓,也就是說,綠營選票是柯的基本盤。現在民進黨拍板定案,北市自推人選;柯P在「荷戟獨彷徨」下,力圖突圍,不再提年輕票,別出心裁祭出「五十歲以下」的族群牌,藉此抹去政黨政治。換句話說,柯文哲妄圖用族群牌重洗政黨版圖,認為不看電視、不用手機的是支持他的大宗,只能說計窮了。再說,台灣的政黨政治在蔡主席的摧殘下,雖然重創,但至少還不是柯P撼得動的。儘管智商號稱一百五十幾,柯文哲的如意算計,連瞎貓碰到死老鼠都不可能。
從台灣民主政治的發展來看,柯P當然有其貢獻,像天命般,他負有歷史任務。二○一四年太陽花的大海嘯,目的在推倒中國黨;投票給柯P,就是顛覆天龍國,滅連家、滅連勝文。問題是,沒有民進黨的禮讓,造就不了柯文哲的江山。柯文哲嘗到權力滋味,意圖吃果子砍樹頭,一方面吶喊超越黨派,一方面用國民黨綁民進黨,吃定民進黨為了不讓丁丁勝選,不得不支持他連任。他沒有想到的是,民進黨即使放水,柯P也拿不到綠票,還會連累重挫民進黨的選戰,蘇貞昌「影響選情」一句話,夠清楚了罷。
柯文哲已完成階段性任務,意識形態既背離台灣主流,妄想戀棧也不可得;「萬獸之王」乖乖就範罷。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

2018年5月15日 星期二

Kuan’s NTU supporters have three alternatives Mon, May 14, 2018 - Page 6

Kuan’s NTU supporters have three alternatives

By Chin Heng-wei 金恒煒
The first decision Minister of Education Wu Maw-kuen (吳茂昆) made upon taking office was significant: a swift decision to reject the appointment of Kuan Chung-ming (管中閔) as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NTU) president because the election process “contravened legitimate procedure.”
While the public was still wondering how NTU would react, political figures from the pan-blue and China-friendly camps fell over each other in their eagerness to criticize the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DPP).
Former president Ma Ying-jeou (馬英九) said the ministry was “even worse than the warlords of the Beiyang government,” while political commentator Wang Chien-chuang (王健壯) condemned the DPP administration for being “even more atrocious than the Chinese Nationalist Party (KMT).”
Kuan, quoting from a Facebook post by former minister of culture Lung Ying-tai (龍應台), said that the day the decision was made would be recorded in the history books.
Analogies between the DPP and the Beiyang warlords and KMT are ridiculous.
Yet, will NTU dig in its heels and wage a “holy war” against the ministry?
The university has three possible options:
NTU has decided not to dissolve the selection committee or re-elect its members, which is tantamount to “waging no war, not retreating, not advancing and not compromising,” and saying that it will fight the ministry to the bitter end.
This will not work and the reason is simple: Last year, the NTU budget exceeded NT$6.7 billion (US$225 million) and next year’s budget is due to be submitted around September. Initiating a sweeping strategy against the ministry while begging for money from it is unlikely to be successful.
NTU’s second option is that all faculty members who belong to the old party-state structure and support Kuan resign and set up their own school, which is not unprecedented.
In September 1908, a huge student movement began at China Public School (中國公學), where Chinese philosopher and essayist Hu Shih (胡適) was enrolled.
Most students dropped out and established the China New Public School (中國新公學). They rented buildings for lectures, cooked food, hired teachers, designed curricula and attended classes, with Hu Shih temporarily serving as an English instructor.
The details can be found in Hu’s Autobiography at Forty (四十自述).
There is a group of “heroes” at NTU bedecking the campus with yellow ribbons, organizing “uprisings” and reciting ineffective “New May Fourth Movement” slogans. To make a better impression they should begin a real revolution, but they do not have the guts, influence or means to do so.
Even if they wanted to establish another university, they would have to submit the proposal to the government in compliance with the law and the new school would still be regulated by the University Act (大學法).
Honestly speaking, if they wanted to stage a real revolution, they might as well defect to China and set up a Chinese Taiwan University there, appealing to China’s united front tactics and taking their “holy war” against the education ministry to an effortless victory.
However, the best strategy would be to rely on the judiciary.
Regardless of whether a lawsuit is filed by the election committee or by Kuan and whether it is a civil or administrative lawsuit, an appeal to the Control Yuan or even a constitutional interpretation, all secrets would be revealed and Taiwanese would all find out who was right and who was wrong, as well as who trampled all over NTU’s autonomy.
Chin Heng-wei is a political commentator
Translated by Chang Ho-ming

2018年5月10日 星期四

「管爺案」的弔詭

自由廣場》(金恒煒專欄)「管爺案」的弔詭

2018-05-10 06:00

「挺管」兩個字難道成了髒字眼?當事人管中閔取消「挺管」:「我個人從未同意或支持任何團體或活動使用『挺管』字句」,台大代理校長郭大維則發表聲明,要求師生不要陷入挺/反管中閔的爭議。真相如何呢?挺管活動甫開張,管中閔即親臨現場簽名;郭大維不只到傅鐘前聲援,還戴上黃絲帶。「挺管」給自我否定,因為台大學生們被圍毆、斥罵,甚至連「學生退出校園」的話都出籠;事實的發展,迫使管爺們走到自己的對立面。
台大校園淪為戰場,台大學生竟成為任外人揪打、斥罵的人肉包子,老實說郭大維難辭其咎。上午郭代理出馬欣然接受挺管陣營歡呼,下午學生即遭毒手。怪的是,事發當下,郭代理既未出面申斥暴力、提告,又未撫慰被毆學生,在眾怒難犯的萬鈞壓力下,才擠出聲明來卸責。可恥!有趣的觀察點是,挺管陣營打了學生的同時也打垮了自己。郭代理被迫祭出「一清專案」,拆掉挺管舞台;豈不是暗合康德拈出「理性的弔詭」?
還不止於此。管爺案是黨國台大倒行逆施的極致作品:管中閔本是「上帝的選民」,而且是唯一的,甚至在遴選會之前就挑定了。賀德芬教授說:前校長們操控台大遴選。果然,前校長李嗣涔跳過校友總會、理事會,暗中私下欽點台灣大副董蔡明興成為遴選委員,種下了管爺出線的契機。趙少康在節目中裝天真說:蔡副董只有一票云云,難道不知道錢會說話?企業界知情人士早就透露學商大亨聯手操作台大了。換句話說,黨國派早就布局、囊括遴選委員:這叫做贏在起跑點。
台大校長遴選過程一向傳言紛紛,事實是:黨國校長下台、黨國校長上台;台大再一流,也像翻不過如來手掌的孫悟空。那麼這一回為什麼如來佛陰溝裡翻船淹死管爺?台大遴選那套變變變手法,一向是勝選公式,暗裡來暗裡去,在校園自治假面下,事前事後,所有程序都私下喬定:不揭露也好、兼職也好、偷跑偷吃也好、論文作假也好、臨時校務會議也好、回覆教育部也好,自有一套宛如紹興師爺的手法。反正關門主義下,無法無天、無所不為慣了;天王老子,誰奈我何?管爺透露:「I am fine.」豈是虛言。
管爺記者會上唯一回應外界質疑的一句話最值得注意,他說:「如果程序有問題,每一位去擔任獨董都一樣。」言下是,別人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管爺像煞萬年立委時代楊寶琳的翻版;楊寶琳為多位沒有出席的立委簽到,被抓包了急得反詰:「過去可以,現在為什麼不可以?」
台大校長遴選的重重黑幕,天可憐見,終於盼到管爺案爆裂了;於是魑魅魍魎一一現形,一切骯髒奧步大白天下。現在端看郭大維是不是祭出B計畫,抓住校務會議不放?管爺既圖霸不成,郭代理遂出而自代?抓住校務會議不放,繼續霸凌台大下去。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

2018年5月9日 星期三

陳來分化与重组:台湾学界一瞥 一九九二年十月二十三日于北大

新儒家以阐扬中国哲学、复兴、发扬中国文化精神为己任,台湾的社会历史特性也必然表现为努力吸取西方文化产品的性格。西方思想文化的引进方面,当首推金恒炜夫妇主办的《当代》杂志。在近年来文化杂志日趋萧条的状况下,《当代》仍能一枝独秀,很不容易。究其原因,是对当代世界与中国文化课题的敏感性,品位高又不脱离社会,而且广泛联系世界各地的华人(裔)学者,使得杂志的面貌总是日新又新。一般说来,《当代》的适容性很广,容纳了多元的文化观念。如果说它自己有何倾向,可以说具有反主流的色彩,无论从《当代》创刊开始的傅柯专辑、德希达专辑以及新马克思主义专辑,乃至后来的市民社会专辑、后殖民后现代专辑,都是如此。同时,《当代》有意识地给以法国、欧洲其它地区及日本文化较多注意,以平衡或抵销美国文化帝国主义的强势影响。金恒炜还是一个独立的自由主义评论家,通过政治和社会评论积极介入社会,难能可贵的是他的政治活动与文化活动分得很清楚。《当代》的取径主要是文化引介,其特色为短平快,月刊,且每刊有专辑。由于《当代》的撰稿人不限于岛内及香港,大陆、海外联系甚广,使得它的方向与功能客观上具有某种“文化中国”的意涵。遗憾的是《当代》杂志在国内根本收不到,很可能是被邮局海关误认为另一家在香港出版的同名政论杂志了。

2018年5月3日 星期四

管爺們的「聖戰」?

自由廣場》(金恒煒專欄)

2018-05-03 06:00

新任教育部長吳茂崑上任第一件也是最重要的歷史性決斷,就是快刀斬亂麻,以「違反正當程序」砍掉台大校長遴委會的管中閔聘任案。台大如何因應?藍丁丁、紅丁丁的大咖小咖絡繹不絕地傾巢而出,一方面痛斥民進黨,比如馬英九說「比北洋軍閥不如」、王健壯說「比國民黨還可惡」;當事人管中閔拾龍應台的牙慧表示,這一天「將載入史冊」云云;而檄文的共同點,即龍應台或王健壯鳴鼓的「起而抵抗」,甚至連「聖戰」二字都出籠了。
我們或可同意「載入史冊」四字,這一天有可能是解構黨國台大的契機。口說無憑,且看台大哲學系事件時的總教官張德溥的自供,他說當年國防部總政治作戰部主任王昇銜命正面宣示:「我是替蔣經國來收復台灣大學失土!」自茲而後,台大即被收編入黨國附隨組織,直到現在。重點是,斷絕管案能不能斬斷台大盤根錯節的黨國餘蔭?
至於把民進黨比成北洋軍閥、國民黨?笑話大了。一九四六年,國民黨特務暗殺李公樸、聞一多,當時出現了十分諷刺的對聯:「天下是老子打來,誰教你開口民主、閉口民主?江山由本黨坐定,且看我一槍殺人、兩槍殺人!」國民黨絕對比北洋軍閥凶殘百倍,蔣經國之惡也不亞於蔣介石。
現在回到本題,台大能不能抵死不從?「聖戰」到底?台大下一步要怎麼走?至少有三途。
依目前發展,遴選會已決意不解散、不重選,也就是「不戰、不退、不進、不和」 ,誓死與教育部周旋到底。老實說,此路不通。原因很簡單,台大去年預算超過六十七億,明年度預算大約九月要送出。台大左手焦土、右手乞錢,套句老話:「不知其可也」。所以遴選會的「拖」字訣,全不管用。
台大的第二條路,黨國結構的挺管派全員退出台大,自立門戶,這是有先例的。一九○八年九月,胡適就讀的中國公學鬧出大風潮,大多數學生退學出來,另組中國新公學,於是租校舍、埋鍋煮飯、聘教員、排功課,正式上課,胡適且權充英文教員。這段歷史詳略,請見胡適《四十自述》。現在台大這群壯士又掛黃絲帶、又到處串聯「起義」,又念「新五四」的失效魔咒,爺兒們不如揭竿而起,讓世人刮目相看。問題是,他們有此膽識、能耐與本錢嗎?而且成立大學,依然要向政府立案,依然受大學法部勒。老實說真要硬幹,還有投共一途:到中國成立中國台灣大學,既投中國統戰之所好,又兵不血刃完成聖戰。
上上之選的是回歸民主法治的第三條路:走司法途徑。無論遴選委員會或管爺提出,不管民事、行政訴訟、監院請願或有辦法打憲法官司,一旦上了公堂,所有的黑盒子勢必打開,過去秘而不宣的伎倆、堂奧全攤在陽光之下,那麼誰是誰非、誰糟蹋台大自治誰不是?一目瞭然。怕就怕不告,一句話忠告爺兒們:不告的是龜孫子!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

2018年4月26日 星期四

黃瑞華法官怒槓鄭玉山院長

自由廣場》(金恒煒專欄)黃瑞華法官怒槓鄭玉山院長

2018-04-26 06:00

素負清望的最高法院法官黃瑞華公開投書報端,針砭刻在立法院審議的大法庭制度,筆鋒所及的不僅在制度的良窳,也質疑現任最高法院院長鄭玉山的政治出身以及領導風格諸問題。重點是,一旦大法庭制度依司法院版本通過,可見的發展是,未來民、刑事大法庭審判權全落入鄭玉山「一人獨裁」的勢力之中。
台灣的司法建構於非常權威化的封閉體系上,司法人員一貫唯唯否否,少見諤諤之士,最多的不過只在制度上建言,絕少臧否不適任的「長官」。黃法官敢公然嗆聲,而且向記者表示「敢寫就是有所本」,其人,值得欽佩;其言,值得思考。立法院的袞袞諸公如果非要通過大法庭制度法不可,勢必不可輕忽黃法官的危言,做出補破網的「配套」修法。
大法庭制度原是師法德國司法制,但在德國已然式微;黃法官不解台灣為何要學步?但既已進入立院,看來箭在弦上,只有立委諸公可以決斷。黃法官批判的固在制度,所謂「因事及人」,制度問題勢必在人事上見真章。黃法官指出在鄭玉山的強勢領導風格下,法案一旦通過,全國矚目案件的「判決命運」,將無人能擋。
大法庭制度之所以提出,當然為落實蔡政府信誓旦旦的司法改革。說得白一點,就是為了解決蔡守訓等爛/藍法官亂引中國封建王朝的什麼「公使錢」、胡用日本司法的「實質影響力」。護馬鬥扁的政治鬥爭下,刑法法定原則遂橫遭踐踏,現在想用大法庭做關鍵性的法律解釋來補漏。問題是,鄭玉山是不是蔡守訓第二?是不是馬英九卸任前(套邱毅的話) 埋下的司法「暗樁」?鄭玉山其實沒有足夠資歷、名望可攀升為庭長,當年司法院長甚至拒絕認命,馬卻非要硬上不可;這不是事先下的「暗樁」是什麼?再說,依黃法官的歷歷舉證,鄭完全是黨國司法的幹員,沒有一絲民主素養可言。這樣的人,姑且先不論將來是否會不辱使命替官司纏身的恩人馬英九解套,就司改而言,如此心態的法官本應在淘汰之列,如之何可以使鄭玉山、蔡守訓們仍繼續坐大?
台大法學院教授林明昕不認同黃法官的危言,表示把大法庭說得好像「太上法庭」,是誇大的誤解。老實說,大法庭尚未上路,會不會成為「太上法庭」,當然可以見仁見智。不過,鑑往知來,從黃瑞華法官指控鄭玉山「不尊重法官、庭長,以行政凌駕審判」的事實來看,他已不折不扣是「太上院長」了;連在高院都成「太上」,當了大法庭庭長不成「太上」才怪。殷海光早在六○年即指出,黨國司法的問題不在法條,在人;殷先生痛陳的黨國魔咒,到今天還在。若沒有鄭玉山、蔡守訓這等充斥法院,黃法官憂患意識會如此深沉?
不解決「人」的問題,司法改革是不可能的!政黨既已輪替,連沒有任期保障的鄭玉山等竟還能挾院長之威而穩坐江山而呼風喚雨。蔡英文果無司改決心也罷,立法院至少在大法庭委員遴選上不被舊體制套牢,替司改跨出一步。
(作者金恒煒為政治評論者;http://wenichin.blogspot.tw/)

2018年4月20日 星期五

香港《亞洲週刊》2017年11月26日 第31卷 47期書評 《面對獨裁》

金恒煒談白色恐怖 褒殷海光貶胡適
書名:面對獨裁
作者:金恒煒
出版:允晨文化
定價:新台幣399元
台灣戒嚴時期,吳國楨案和雷震案引發輿論熱議,尤其以胡適和殷海光最為矚目。台灣前《當代》雜誌總編輯金恒煒近年在美國芝加哥大學獲得新史料,寫成這本三十萬字的《面對獨裁》,探討胡適和殷海光的轉變,以及台灣自由主義的發展;批評蔣介石的獨裁﹑諷刺胡適的變化;讚賞殷海光的「豹變」。胡適自稱自由主義者,但晚年卻覺得「容忍比自由還更重要」,為蔣介石的統治辯護;殷海光則從崇拜蔣介石的法西斯主義者,變為反蔣的自由主義者。金恒煒原籍浙江,父親金溟若是著名日本文學翻譯家。金恒煒是台獨支持者,為綠營「凱達格蘭學校」校長,自言不是歷史學家,(按,本人歷史系科班出身,從未停止研歷史;請讀〈書成自記〉)但善於觀看政治的「眉角」,(按,本書是冶史學與政論於一爐的嚐試:同見 〈書成自記〉)希望本書可以讓人們重新思考歷史。(呂暢能)■